“对呀!你看,他又一轮猛攻!”蕾拍手兴奋道。
存霜冷道:“哼!那种角色,我一击就能把他干掉了!”蕾感到不解:“啥?”存霜:“你看那防守者。”便伸出‘中指’指着那一直采取守势、不停后退且仓皇回避的人。
只见那人身高不很高,体型也不壮,一直处于闪避状态…
一会后,突然,那防守者竟不急不徐的伸出左手,中指往原本一直在进攻的对手喉部一弹…对方中此一指的瞬间也随即倒地!
全场围观者立即一片哗然…“一击倒地?!他只有发动过这次的攻击而已耶!”“真的假的!?不过是手指一弹…”“这家伙不是一直在勉强闪躲吗?”“倒地的不是一直着着进逼、占上风吗?”“对手起不来了,一击致胜呀!”“这人事何方神圣?”“他赢的好怪异!”
蕾神情惊讶地张着嘴:“存霜,这…怎么回事?”存霜浅笑:“我说过…那种货色,我可以一击就胜的,所以更别说是那家伙了,但其实他根本没使出我所谓的‘一击’,因为那只是‘一弹’…弹个指而已便收拾对方…”说着,也作了个弹指的动作。蕾仍旧不懂:“到底怎么回事?!”
存霜笑了一下:“从头说起好了…胜方那人,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了!”“那么他也是…”“是的,他是我们村人;也是为了寻找‘救世者’而出来的。他比我早了一个月就出发,是深信那传说而先私自下山的人,也是我的至交-太锡!”其实这是存霜和太锡之间的协议,当时决定由精明的太锡先行出发搜索,而存霜留下来观望村中后续情况。没想到,竟然在这就遇上太锡了!太锡的长相还不坏,脸有点长。
存霜继续道:“现在开始解析比赛,他从比赛一开始就一直‘故意’呈闪避状态…”“故意!?怎么会,他看来闪的很勉强呀!几乎都要被打到的呢。”
“你真的这么认为?好…对方开头就一轮猛攻,然而却见他数次都惊险避过,而毫无还手余地…若你是攻方,你会如何?”“当然是更加把劲攻击呀!”
存霜伸出中指:“是的,当对手被这个现象如此一激,自然会更加猛烈的攻击,有如狂风暴雨。可是,他依旧是那样的勉强,惊险地闪过…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蕾问:“那有什么不对?”
存霜却没回答,又道:“然后,对手由于一连极限的猛攻都差点得手,自然越陷越深…便会不甘心,想着:‘一拳,一拳就好…只要打到一拳!’可是,却始终未能如愿。但由于一轮猛攻下,气力耗尽,速度短期间大幅低落下来…那为何闪避者还是得那样勉强的闪避、只能一直惊险躲过?”经过存霜的分析和引导,蕾道:“难道…”她被点通了。
“是的,他在演戏。试想…谁人可以持续幸运般地避过所有暴雨般的猛攻?所有间不容发的惊险避过镜头,都是他作戏的。我敢说…他一定毫发无伤,而攻击者又难以发现自身的速度大减,眼见对手仍是险象环生,又怎肯退却?况且,眼见迟迟不中,更加心急更加愤慨地想:‘妈的!只差一点!别跑…’最后,几乎没气的对手,只要一下连一般女人都办得到的弹指…”存霜说完,中指又做势一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