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沙漠哲理
2.蚂蚁的渺小
存霜并非往北,更非往南而妄想穿越山脉;他竟是…往东、沙漠!存霜这样想:“大家都往北,总要有人往不同方向吧,谁知道那生存高手会在哪里?而且,说不定他就在这片沙漠中呀!”他心喜着自己这一举两得之计。
孤身行走在大片的草原上,东之景物越显荒凉,黄色逐渐取代了绿色,砂砾地渐多…此地仿佛低唱着一首令人忘怀一切的歌曲,名为‘死寂’。存霜心里开始后悔了…
他逐渐见到了扁小而贴地的干旱性沙地植物,原先的褐黄色灌木也越来越稀薄。相应而来的是‘热’,而他的行径方向也开始由东转为东南,这是地图上所见之出沙漠的较短路线。
逐渐穿过草原一带。第二天早上,他看见了第一株的仙人掌!
“啊!沙漠到了…!”存霜虽然心头一凛!却似乎还带着一丝兴奋。因为关于沙漠和这些植物的事,他都是听来或看书得知的;而且那些都太短少而空泛,现在眼见才能真实感受!
存霜再走一会,登上个小山丘,他终于见到了真正的沙漠…从没见过却很清楚那就是‘沙漠’!他虽早听闻其景象,现在见到却仍是令人震撼依旧的景物…
一大片黄澄澄的沙,毫不见尽头,眼前所见全皆如此!毫无其它东西。存霜直感到…这片广大无边的沙地如同一张摊放着的棉被般,有着些许的坡度绉折与地势起伏。
“这…就是沙漠…我小得就像…棉被上的蚂蚁一般!”这是存霜最初对沙漠的看法。他步入沙漠,途中抓起一把沙凑近鼻子:“嗯,这就是沙的味道…”然后伴随着生平未尝过的炙热感走着。一路也与一些古怪的蜥蜴擦身而过。
傍晚,眼见天色昏暗,存霜便不继续赶路;只是,晚上他的衣物正一件一件的包往身上,他想:“还真的好冷!算了,照地图看,再两天就出去了…”他听说过沙夜会很冷,越晚越冷…
隔天,逐渐走向沙漠核心带的存霜,汗流浃背。而眼见景物更加荒芜,接近寸草不生的地步,他不禁开始怀疑:“这地方有生物吗?”但他却忘了自己也是生物。
然后,又过了一天;出发的第四天,来到沙漠的第三天。存霜还有粮食,却已经快没水了…中午的烈日高挂,如火球般地释放着狂热…他的汗更是有如涓滴之露地洒下。
“真是…还没到呀!”存霜咕哝。然而他不知道…他还走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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