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欲智取天下的智者…范必,终于承受不了败仗的事实和压力而疯了!?
但是,夏季的西风弗弗吹来,在原先贯玉版图的东边一带竟开始下雨!原来,纵火焚薪竟能得雨!至少,会把原本就要下的雨给尽量牵引过来再下,也让自西往东的季风更加往东方吹来。这是因为气压变化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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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回恩国土西边的青殿大军整顿好后,好整以暇的对望着西边的回恩…回恩已经被青殿占下了十余城,不过若说是几乎都是`送赠'的,或许更加恰当吧!
哨桦眼见回恩弃城前仍旧会带走许多军粮和资金,一时便也不急攻,吩咐后方防线和补给务必充实,先准备妥当再说;但其实,他们已得回恩这十余城的资源和田地,包括最富裕的俨安城,如此一来即使战线拖久,也不怕没有足够的补给呀!怪的是,回恩军退城前倒是几乎都没采收农田呀,甚至也没有放火烧掉,因而留给青殿军接收。
又过几天,水倒是越来越短缺,只见河道水位变得更浅;而各城虽未闹旱象,但雨水也不太下,原本这个时候由海而来的季风夹带的雨水应该都要陆续泄下的说,想是今年较为迟来吧!但哨桦却不知道季风的水气都因火烧之气流上升,而以更快的速度跑去远远的东边才下了;因为,气流一上升,周围的空气便会填补进来,这就是`风'。哨桦甚至不知道燃烧可以得雨,还只道是今年的季雨迟迟不来。
哨桦见回恩每每避战又乱烧树林一气,心想:「范必呀,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打又不打,降也不降,若说你想拖延时间,那更没道理了,那样失去大半土地和绝多资源的你,只会越来越没有胜算了!好,我就让你解脱吧…」哨桦眼见今年天候不定、回恩军不开打却又到处纵火烧林,不知在玩什么花样…便决定速战速决,以免战事拉长而麻烦受苦。
当下,青殿八千大军往东方推进,直指回恩首都之方向;但这中间还有两座城,不算难攻,青殿军轻易打下。虽说是轻易打下,但哨桦眼见对方几乎是先弃了一城,下一城的抵抗又软弱无力的,只觉得对方八成有诈,遂更加提防原先驻扎在南边不动的回恩军;但却没有特别留意这两城,回恩军已把未熟的稻麦都给采收光了,并且将禾草、田野都给焚毁,只道是回恩不愿自己得到这些粮食,然后发神经烧田…哨桦心叹:「那点田我岂会在乎?!我还有后援的粮草和你们其它之前没能先行采收或焚毁的很多田呢!」
现在,青殿眼见回恩首都就在眼前,只要攻下这回恩硕果仅存的三大之最后一座,那回恩便是手到擒来了!但突然,此刻来了急报,说是原先南方的回恩军开始向西、西北推进…
牙栩开始担忧,但哨桦却一派轻松样,牙栩便问:「儿啊,对方打算夹杀我们,这可怎么办呀!?」
哨桦轻笑:「哈哈…我还想这范必是什么人物呢…没想到竟然出此下策,枉费我出山一会,原来竟只是用这种迂回的蠢计!」
「此话怎讲?」
「对方常驻南边,却又按兵不动虽然令人戒慎;而该军人数虽不少,然则即使攻击我方南边厚实的城中守军也是无利可图,是以我未多加留意;现在我方攻其之不得不救,但他们竟想对我们来个前后包抄,可别到时反被我方前线军和国境军夹杀才是呀!这战术可真是笑死我啦,呵呵…!况且我们后勤的驻军和补给线之战力也不少,且先别理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把戏。」
隔天,哨桦遂催军进击回恩首都峻岚城…但很意外地,不!是极端意外且不可思议的…回恩,竟然退弃首都,往更东边去了!青殿军竟马上取得首都,根本没有遇到抵抗!哨桦大是惊骇难平,他几乎认为回恩人是不是已经疯了!难道,重新开启四国战端的终极智者-范必,竟是个疯子!?
不久,军报…南方的回恩军相当强势且众多,已经取回西边、西南的两三城了,一时之间截断了己方与祖国青殿间的联系。哨桦只是惊愕和叹息,他暗暗摇头心叹:「这就是他们的反扑吗?范必,这就是你的计策吗?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便算是孤立我们了?」是的,回恩自西边起的十多连城都尽在`牙哨'父子所率的青殿大军之掌握中了!旁的别说,光这些军力和领土,就足以自成一国并攻打万胜了!何况现在还是以乌城、俨安城、峻岚城…此回恩三大名城为首的版图和青殿精锐大军,加之以哨桦和牙栩之领导,若但就野心而言,父子几乎也可以考虑并拟定`新天下计'了!自成王者!
哨桦惊呆中,也突然出了个古怪想法:「难道,范必,你要我夺天下?你眼见我比你更强,要我来实践这梦想!?或是,你想藉中断我前军与祖国之机,来藉以从中对我祖国挑拨,让我们同国相残,来个二次的借刀杀人!?还是你在赌,赌我们会为了这份诱惑而自成一国?然后天下更乱,然后你…」哨桦发现自己越想越远,不禁摇头,遂而为自己荒谬的想法而抬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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