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计.智取东国略
经过范必精心策划的终极杀戮计`万水'之后,肃杀敌军一万,尽消贯玉国近半的兵数,而回恩国丝毫未损一兵一卒,并也淹耗掉对方三成之粮草。故此,几天后,贯玉本要加以进军的另一批南方大军,也在国界前驻军停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也已经有人对己方万军尽灭一事闻风丧胆。而这贯玉素来头脑简单、懒得多想,这一南一北、一先一后之二重主军出兵法,早已在百年战争时期就已经见多了,一切尽如范必所料。
`欲取天下,先取贯玉'。这是目前范必高呼的首要目标。其实现在这一役一结束后,胜负已经可说是划分出来了。待得东边统一后,四国对望便会形成三足鼎立的天下大势,届时原本国力资源丰盛的回恩国,加上了贯玉的庞大国土和人力,将是头号强国!必会立即遭到西之二强联击,当然,这一切也都在范必的估算中。
目前范必和裴立正坐在王殿中讨论战情。范必竟然已经刮掉他那脸的大胡子,露出罕见的清秀嘴脸!而且衣服也不再破烂,竟然是丞相专用的格式!但其实他的地位本就相当于是国家最高政策顾问、总军师,甚至外交官!可谓是位高权重、大权在握而能够指挥若定的大人物;现在手中还执着一块国王刚授与的御赐号令,那是可调度回恩国境内一万七千大军的最高金色令牌!
范必现在在宫中,罕见的穿著高贵、面貌整洁,看上去彷佛相当硬底子似的端坐着,却皱眉道:「苦恼啊…苦恼…」
裴立王问:「爱卿何出此言?何恼之有?」
范必看也不看国王一眼,在手上把玩着那终极令牌道:「还不就是那贯玉呀…」
「贯玉不是被卿之水计而轻易击退了吗?何恼之有?」
「臣恼要如何拿下贯玉呀!」
「这贯玉军力眼下耗损近半,又被卿之策略吓得胆破肝硬,为何不能拿下?」
「唉,我看你真的是都没在听别人说话的…」范必这话一出,国王倒是有点被噱了似的。只听范必又道:「之前不是说过…我们这破国西边的那两个友邦啊…啊说军事有军事,说资源有资源;但两国本是世仇,现在武力到达极点,却打又不打,撤又不撤,把刀剑放着当玩具,不然就是稍微发兵整整邻近小国,这矛头将指谁,不是很明显了吗?」
国王点头:「这点我自然知道,我当然是有在听别人的说话。」
范必瞪了他一眼,又摇头道:「所以我才说你都没在听别人说话的!」
国王有点恼怒:「你到底想说什么?!别老是指桑骂槐!」
范必却笑了一笑:「别生气,你这样指责无辜的我,可就是指鹿为马了!」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当然他现在是没有胡须可摸,但他就是硬要继续作这动作,才道:「既然你都知道咱们这两位好友想更`亲近'我们,那怎想不到我们要顾及边防,然后用顶多六成,约一万的兵力去取下这贯玉可有多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