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在无数police的安保下,不留痕迹的盗贼,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陆天拿着手中的残剑,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无数的残影,在废墟之上,不断的出现消失。帽衫男目无表情,甚至,连动作都懒得动。
在场的观众们全部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生怕漏下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尤其是选手席的那个角落,一双手指不安的搅动着。
陆天不断的游走在帽衫男的周身,企图寻找出他的破绽。然而,那人却始终不肯动作。原本就冲动的陆天,自然不会继续跟他耗下去。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这个角度,应该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死角了吧。
……
陆天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帝陨的剑身,大部分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他的感觉开始迷离,视线也开始模糊。他以为,那人的正前方,便是最不易察觉的死角,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手,那抹笑容便就此定格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阵阵刺痛,视线渐渐地被一片白雾所替代。耳旁,嘈杂的声音之中,他还是努力的分辨出了那人的声音。
“陆天!”
帽衫男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对着陆天的方向,说了一句,“完完整整的,再爱她一次。”
……
“啊。”意识重新回到了陆天的身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阵阵的刺痛。陆天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胸口摸去,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我已经死了吗?不然,那致命的伤口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愈合。陆天这么想着。
他开始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的却是高低起伏的墨绿色。柔和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夹杂着花香的气息肆意的吹拂着他额前的发。在他的身旁,那把被称作帝陨的古剑,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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