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我还不肯呢!”
凌翊眉峰一冷,身上带着冰冷的煞气,然后低头将拖鞋套在我脚上,“去找他吧,我在场的话,紫眼睛的小屁孩不一定肯说实话。要是你去问的话,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有趣的东西。”
“恩。”我跳下了床,悄声的走到了宝宝的卧室。
蹑手蹑脚的就走进去,瑾瑜面对着那张小小的婴儿床,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一滴一滴的从手腕中流向宝宝的眉心,他在浅睡中,还不知道瑾瑜又在自残。
我走到瑾瑜的身后,压低了声音说话:“你……你这样打算自残到什么时候,瑾瑜你难道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吗?”
“当然是等到麟儿病好,哼,彤彤那个唧唧喳喳的东西终于忙别的去了。能让我和麟儿独处一会儿……”他看着宝宝的时候,双眼带着宠溺的意味。
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宝宝的侧脸,才抬头问我:“你是不是想抱麟儿?他才刚睡着,别吵醒他。”
倏地,便撞上了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眸。
这少年紫色的眼瞳哪儿去了?
“恩,我来抱抱他,不会把他吵醒的。”我没想到要抱自己的宝宝,还要经过瑾瑜这个小大人的同意,“对了瑾瑜,你的眼睛怎么了?”
就见到瑾瑜随手就将绷带缠在自己手腕上,身子闪避到一边,好像是要让出一个位置让我抱他,“他……他不喜欢我眼睛的颜色,所以才想办法改变的。我这样,他会喜欢吗?”
“会的。”我认认真真的回答瑾瑜的问题,发现他的眼睛上似乎是多了一片薄膜,应该是隐形眼镜。
不过看着也不像是隐形眼镜,倒是像白浅从我眼球上,取下来的鲛人族用来放水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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