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对这件事是不依不饶的,还打电话给了局长,把那个女警官给狠狠投诉了。说是程金花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故意把两个有哮喘病的孩子的药打翻了,现在孩子没药吃了,要死了。
问电话对面的局长,改怎负起这个责任。
鸷月虽然是个看热闹的,可是他刚才把枪都给揉拧巴了,那些警员是畏惧他的。
没人敢在高天风和白道儿发疯时候,把尸变的事情,说成是哮喘病发作,也没多说一个反驳的字。
虽然现在暂时没有说一定要把程金花怎么样,但是纪律处分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们煮药救人,她不仅把药打翻了,差点害死了病人。
最后,还拿枪指着国家的合法公民。
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和严重滥用枪支,如果后台不够硬的话。这个姑娘现在不过二十岁出头,这一辈子也别想做和公务员挂钩的事情,以后国企也不好录用她。
要想重新发展起来,可能就真的只能去外企了。
那些人走了以后,他们局长还亲自给我打电话道歉,说自己御下不严,让程金花的枪无缘无故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局长,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如果命能够保住,我自然就和这位女警官无冤无仇,今天的事情我也会忘记。但是……但是假如说,他们有事,我……我也不清楚会不会去法院起诉。”我说的比较低沉,也没有刻意和这个局长耍无赖。
因为我清楚,他们其实就是善意的一个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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