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般老实的,受这老头儿打压。
谁知南宫池墨在这时候紧了紧桃子的手,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道:“爷爷,您何必为难桃子!”
“你觉得我为难它了?我为难它了,会给你们操办这样大冥婚吗?你这个家伙,你是想气死我是吗?”那个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十分生气的样子。
“爷爷,今日南宫家为我操办冥婚,是我应得的,也是我用命换来的。”南宫池墨接过桃子手中瑟瑟缩缩端着的茶盏,递给那个老头儿,完全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它嫁给我,只需要被我护着。南宫家的将来一切由我来扛,希望爷爷能平信顺气的喝下这杯媳妇茶。”
南宫家的确欠了南宫池墨好多,他被誉为南宫家史上第一奇才。
身上掌握秘术三清卜卦术,却又背负了一个五弊三缺中缺命的诅咒。对待南宫家,他等于是一支燃烧的蜡烛,用自己的生命照亮整个南宫家。
如今他肩负的责任,早就超过了他年龄上所能承受的负重。
旁人喊他的那一声少宗主,也不知道是承载了他多少的付出和隐忍。
老头儿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南宫池墨,才缓缓的接过了那杯媳妇茶。他在嘴里呷了一口,才瓮声瓮气的又道:“那就祝你们长长久久,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为难你们。”
“多谢爷爷成全。”南宫池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白皙如玉的额上都磕出青色的印记来,看来他要娶桃子的一颗心,是无比的坚定的。
那老头儿似是脸上挂不住了,打了个呵欠,竟是当着众宾客的面儿说道:“我困了,扶我回去睡会觉吧。”
立时,那个背带裤小鬼就乖巧的上来,将老头儿扶着,往别间房间走去。
那老头儿似是上了年纪,一头到腰的老白毛,身子也是佝偻着。走起路来,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一边哼唧一边还在叹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咯,我这个糟老头的话,看来是没人要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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