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了两天一夜了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只感觉张嘴都变得困难,嘴角有撕裂的感觉,有点想喝水,却没有渴得很强烈。但从嘴唇破裂的程度,我就知道自己体内严重缺水。
南宫池墨扶我起来,我才发现腿麻了。
而且是麻的完全不能走路的那种,我在诵经声中觉得天旋地转,很多周围的景物都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来,南宫池墨,你身子虚还是去休息吧。”一个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和凌翊很像,让我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但,我却知道那不是凌翊。
他将我抱起,逐步走上阶梯。
我说:“放下我。”
声音有些气若游丝,小的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他也不知把我带到了哪儿,声音极度气恼,“苏芒你居然敢骗我,你说你可以证明你不是她,是因为从小和简烨一起长大。可为什么简烨说,十岁以后才和你认识的?”
我心里抱怨了一句,简烨真是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这时候来,还把我们儿时认识的时间说出去了。刚才被连君宸叫上去,他又有求于连君宸,肯定是把我的身世都交代的底朝天。
我过去的连我记不起来的身份,在连君宸这里大概是瞒不住了。
我自身缺水严重,心头担心腹中宝宝的受到我的影响,手指头抓着他臂上的衣料,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也却是对自己曾经的身世没有任何记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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