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刚好倒霉,被卷入了两个人的争斗里。
鸷月的身体被捆住的红线牵引到了半空中,我身上没了这个石头一样重的人压着,真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躺在桌子上的姿势,手却被另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住。
“发什么呆,还不快走!”那个千年古尸将我从鸷月的悬空的身体下面拉出来,蹙着眉头,似乎有些急躁。
他顺手将手中的玉佩塞进我的掌心,催促我赶快离开,“留在身上防身,别再弄丢了。我不可能每次都为了你放下手边的事情出现,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一番话说的似乎带了极大的关切,我根本就适应不过来。
我心头恨他入骨,莫名得到了他的关心,那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这么倒霉,也不会失去简烨,更不会成为鸷月的目标。
如果他是活人,我就报警,让法律制裁他。
可他不是,他是僵尸,也有可能是厉鬼,只有那种电视里面能够降妖捉鬼的茅山道士才能解决了他。
我咬着唇,心中憋了一股天大的仇怨。
也没回答他将玉佩扔到他怀中,淡淡的说了一声:“凌翊,打了人一顿,再给个萝卜,就想得到别人的感激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我就算是被害死,也不会用你给的东西防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眼中飚着泪水,心痛着简烨离我而去。
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咖啡厅,回到寝室,就闷头大睡。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纠结,该怎么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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