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剩下的军卒,在童贯的带领下,与三万禁军悍然撞在了一起。
杀声震天!
不知过了多久,童贯身边仅仅还剩下三名浑身是伤的亲兵的时候,战场突然平静了下来。
童贯浑身是血,他身上的伤很重很重,他已经年老,能支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
他甚至已经站不住了,如若不是亲兵背靠着背在支撑着他的身体,说不定他随时都会轰然倒地。
他**着,咳嗽着,每咳一声,便带出一口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在这种大雪覆盖气候寒冷的北地,或许在某些文人墨客的描述之下,会说童贯的这些鲜血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异常醒目。
然而事实上,一点儿都不醒目。
因为,雪地被大军践踏,早已泥泞不堪;
因为,无数军卒在此战死,血染大地,无论是谁的鲜血混入其中,都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那浓厚的血色中,掺杂着无数的冤魂,悲愤冲天。
“哒哒哒……”
东郭太寻,骑着马儿,缓缓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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