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相抵。
宋徽宗如今在表武大的“功”,接下来,自然就是要细数武大的“过”了。
这一点,武大心里头门儿清,在场的众多权臣自然也心知肚明,所以他们才没有打断宋徽宗。
“武植,你虽为上过战场,更为治理一方,但你却已为我大宋立下了泼天大功。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你尚且年幼,故,朕只封了你一个正五品县子爵位而已。在你心里,可曾有过怨怼?”
武大再次施礼,“微臣是陛下的臣子,是大宋的臣子,自当为陛下,为大宋尽忠尽职,这些,都只是臣的本分而已,臣不敢领功。”
宋徽宗两眼微咪,淡淡说道:“本分?朕来问你,你果真恪守本分了吗?”
武大……无言以对。
作为一名穿越者,说心里话,武大对皇权的确没有太多的敬畏,所以他无从辩解。
“朕,昨夜想了一整晚,朕不由想到,你毕竟还年轻,年轻气盛,是否是朕对你太过优容,才导致你居然生出了一颗破天的狗胆!?”
刀锋剑鸣骤起!
山岳一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分立两侧的众多权臣,眼观鼻,鼻观心,选择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宋徽宗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他是真的怒了,绝对不是在作伪,就连童贯童大将军都保持了沉默。
武大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他突然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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