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在阳谷,就张良那暴脾气,不把这狗奴才大卸八块才怪了,可这儿是汴京,而且张良心知武大与童府的交情不浅,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冷着脸回到马车旁。
“家主……”
“知道了。”
马车内的武大摩挲着下巴,沉吟了许久,吩咐道:
“走吧,调头,随便逛逛。”
以前武大就听说过这些豪门大院不但规矩多,而且内部争斗也很严重,只是他的确没想到,童府居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武大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他的名号最近在汴京城绝对是如雷贯耳,这狗奴才不可能没听说过武大,更不可能不知道武大与童英交情莫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解释,童英那些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愿意给武大这个脸。
换句话说,他们晓得武大是童英的人,日后他们争夺童府下一任家主的时候,武大肯定是童英的助力,如今童英不在京师,他们根本无需给武大面子。
武大昨日里还很纳闷,他进京之后怎么就一直没见童府的人,现在才想明白,原来根源在这里。
既然如此,武大也不想拿自己的热脸去蹭他们冷屁股,走人,另觅他法便是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狗奴才千不该万不该,他就绝对不应该满脸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鄙夷道:
“真是好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想拜服童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拜府,那我们童府成什么了?”
这就捅了马蜂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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