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良很显然小瞧了武大的无耻。
人家武大满脸不在乎的说了,甚至手舞足蹈起来,似乎很是兴奋的解释道:
“你懂个屁啊!你仔细想想,我们武府出产的精盐和美酒是用来吃喝的,香皂和香水是用来洗涤打扮的,如今再加上这武氏马桶作为家具用来‘拉撒’,你算算,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我们武府出产的东西基本都占全了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所有人每时每刻,无时无刻的都记得,我们武氏才是最正宗,涵盖面最广的商家!别无分号!”
张良嘴角一抽一抽的,弱弱的问道:
“老大,你不是有官职在身吗?听说这次进京陛下还有可能给封爵哩,咱武家日后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大院了,还要那个商贾名号干嘛使?”
代沟,妥妥的代沟,而且还是穿越千年的代沟!
这年头的人啊,脑子都不好使,老是以豪门世族为荣,很是看不起商贾,商贾的地位甚至隐隐还有些不如贫农。
可武大是穿越者啊,完全就不在乎这些个玩意,他只知道,把钱先揣进自己兜里,方是正理!
至于别人怎么看,您爱咋看就咋看,等咱钱多了用不完了,用钱砸死你!
您还真别不信,这年头的银钱大部分都是铜板,也不用多,扔出个几百贯出来真就能把人给砸死!
马桶造好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销路怎么解决?
汴京身为大宋帝都,京师里的豪门勋贵是多,可问题是武家上下一个都不认识,武大就认得一个童家童英,那家伙目前还待在阳谷没回来呢。
张良欲言又止,很明显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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