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很久很久,听说吐了接近两个时辰,然后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从宫里请了太医去了。”
宋徽宗嘴角一抽一抽的,喃喃道:
“古人常说,五百年有圣人出,朕的江山这是出了个什么妖孽?刚进京就用一口痰,把一个好好的世家子弟给整疯了?”
李彦:“……”
无言以对。
……
而偌大的户部侍郎韩木吕的韩府,正灯火通明,乱作一团。
韩栋这小伙儿彻底废了,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喃喃自语,身体还不停的抽搐,双目无神,衣衫褴褛,还不让人碰他,老说“脏脏脏”!
幸好宫里的徐老太医医术很有一手,果然给韩栋服了药,韩栋这才安稳了一些。
其实也就是韩家上下都是大煞,笔,对医术一无所知,这病武大来了会治的更彻底,一碗蒙汗药下去就妥了,保证韩栋再也不乱蹦达。
这徐老太医当然不敢直接把韩栋给药晕了,虽然也用了些许蒙汗药,但份量极少,只是让韩栋犯困而已。
这会儿,徐老太医正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给韩栋号脉呢。
半晌后,徐老太医突然睁开眼,满头疑惑。
“不对呀,这脉象怎么时缓时急?没见过如此紊乱的脉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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