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唤人取来两壶酒,递给丁卯一壶,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老样子,你提供的那些事,还不足以扳倒蔡家。”
丁卯默然。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这次又需要我做什么?”
武大拍了拍地面,“我不喜欢抬起头来跟人说话,坐。”
丁卯微怔,喝了一口酒,坐定。
“不要以为所有人找你都是为了利用你,我这次来,是来习武的,不是专门来找你。”
丁卯似乎有些不习惯这种对话,愣了许久,无言以对,闷声喝酒。
丁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一出生就是被当作死士来培养的,他一生的信念,就是忠于蔡京,后来又被蔡京指派给了蔡眥。
自从上次他终于开口招供,其实他就等于已经背叛了蔡家。
坚持了几十年的信念轰然倒塌,他本以为会很痛苦,没成想好像根本没有那种感觉,这与他从小接受的训练理念是完全不一致的。
静下心来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活着,可他很清楚自己不想死,因为他曾经多次尝试过自杀,可自从第一次被人拦住了之后,后面的几次他自己就下不了这个狠手了。
人都是这个样子,死士也不例外。或许他一开始的确是不畏惧死亡的,但只要他尝试过死亡的滋味,却又被拦了下来,那么他就永远不会再想着去死。
“这些兵卒,你觉得怎么样?”武大突然问道。
丁卯抬起眼皮,扫了正在训练的那些兵卒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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