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翠楼在阳谷县布局多年,师师姑娘自然有其一定的手段,给弟子传讯的那名女子,弟子觉得眼熟,应该是怡翠楼的。弟子推断,或许是因为师师姑娘终究还是对上次的事情心中有愧,故才特意派人示警。弟子不明白,这蔡家离阳谷县十万八千里,弟子又有童英在侧,他能耐我何?”
是的,纸条上那一个“蔡”字,必然是指的蔡家,整个大宋朝廷,也只有蔡家当得起这个蔡字。
不过,说完这句话后,武大心里头却是一凛。
周侗缓缓说道:“想出头绪了?还不算愚钝。”
武大的脸色有些难堪,今日童英没来赴宴,一开始武大只是以为或许是军营里有事,童英脱不开身,喝起酒来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这会儿咨询一寻思,这事儿不大对头啊。
童英就算是不来赴宴,至少他也应该派人来告知武府一声,可如今既然没人来,那么就剩下两个解释。
一个是童英没收到武大的邀请,第二个则是童英目前自顾不暇,实在是没有精力顾及武大这边。
而无论是那个答案,这两个解释对武大来说都是危险的征兆。
“别慌,为师恰好也收到了一个警讯。”
话落,周侗也拿出一个写有“速离”的纸条。
武大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沉吟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这次武大之所以来找周侗商量对策,一来是因为西门庆这家伙太过放浪形骸,喝多了,二来则是因为周侗毕竟阅历丰富,又混迹过官场,在江湖上也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见识老道,这种老油条正适合指点迷津,没成想他老人家居然也收到了警讯。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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