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支支吾吾地急忙应了一声“遵命”,一边慌慌张张地行礼,一边又放心不下地多瞥几眼御辰夕,低声对辰夕再三嘱托道:“大魔头你要给我记住喔,待会我走了你不准跟郡主殿下乱说话呀,那样郡主殿下就不会怎么你的了。”
嫣儿说完话,害怕郡主又要骂她还不退下,就连忙化作一团白雾跟着消失不见了。
辰夕对仙族这种遁身灵术颇感惊叹,以前还道世界上就只有人类跟各种动植物的存在了呢,一直坚持着无神论到了青年,没想到自己如今却也在鬼使神差中,一步一步地置身于这闻所未闻的奇特天地间了。
回过神来,辰夕便在心里想着:嫣儿的郡主现在莫名其妙的把她们全部支开,她该不是要给我什么不得了的天材地宝吧?毕竟看她那身奢侈行头,明摆着就是个有钱的主啊。
众人离开已经有了一段时辰,秦姬却一直站着不动,没有开口,也没有移步,她背对着御辰夕,似乎在沉思,又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辰夕望着她的倩影,自己站得实在太累了,想要就地坐下,又想起嫣儿对自己的再三叮嘱,他还不知道秦姬打算怎样处置自己这个阎魔后裔,所以现在还是听嫣儿的话,不能轻举妄动的好。
辰夕便继续坚持着这样巍然不动的姿势。
秦姬轻闭着眼,往事好像掩不住的桂花香,虚无缥缈,无声里将她圈圈缭绕。
她想起好多从前御啸天的事情。
她理了理思绪,走到自己那雕刻有凤凰图案的皇玉宝座前面,悠悠地坐下,招呼辰夕坐到她旁边的副座来。
在她重新整理好自己压抑好多年的情绪以后,她已经没有刚开始时候出现的那种失态了。
秦姬纤纤素手轻柔地抚摸座椅玉柄,抬手虚空一抹,一幅长宽比约如八十寸的巨大画卷便那样突兀的凭空浮现了,秦姬借着半空那幅画卷里边不断浮现的画面,且跟辰夕将当中的部分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秦姬曾经拥有两个人格,一正一邪,一明一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