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严牧野那个混蛋,我就一肚子气。昨天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还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我有些好奇,所以想试戴一下。结果就跟踩到他尾巴一样,只要我一提要摸那个眼镜,他就跟我横眉冷对的。一个死物而已,至于他对我如此吗!”苏斓恨得把手中的咖啡杯撂在了茶几上。
“……”顾茉莉此刻才知道,原来今天早上冷气流的起因,只是一个眼镜而已。
不觉有些好笑,顾茉莉饮了口咖啡,语气淡淡,“小斓想要的话,我帮你弄过来,随便你想怎么戴都可以,你说怎么样?”
偷东西她可是很在行的。尤其是这件东西的所有者还是那个“照顾”了未宇三年多的男人,她就更有兴趣了。
据小斓说,严牧野这几年对未宇这游戏花丛的放肆行为,根本就是半纵容的状态。
根本没有从朋友的立场劝诫过他一句。
“你们两个没事还是喝喝茶,赏赏花,晒晒太阳吧。还有顾茉莉你,没事别再惦记着重操旧业。”未宇听到苏斓提起了那个眼镜,妖冶的紫眸眸光一凛。
“重操旧业?”苏斓这才敏锐的发现了一丝端倪。
“莫非茉莉你是……”传说中那种小说里才有的,绝世神偷?
“就是小斓你想的那样……”顾茉莉看着苏斓眼底那突然闪耀出来的精光,跟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哇塞,茉莉你真是帅呆了啊!怪不得你能将未宇这只花蝴蝶收拾得服服帖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偷心为神偷之最难境界。茉莉果然不愧为我的偶像。”苏斓立时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差缠着顾茉莉要拜她为师了。
“就她?”未宇嫌弃地看了眼顾茉莉,“苏斓,你可别贬低神偷这个词的历史价值了,你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楚留香都能被你气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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