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子爷,我们不应该再逾越一步了。”
现在苏斓都觉得对不起夏染,如果她真的爱上严牧野,连她自己都不会原谅她自己。
严牧野剑眉横挑,“什么叫做逾越?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们做什么是逾越的?”
不要说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就算他们不是,只要他想得到她,又有什么不能的?
这个世上,只有他要不要,没有他能不能!
洗完澡之后,苏斓彻底败给严牧野的蛮横了。
她想,最近两天,她都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想院子中的花,会不会因为花匠的疏忽而枯死了。
因为在花还未枯死之前,她已经精疲力竭而死了。
小心翼翼地替苏斓穿好衣服,严牧野也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他转身出去吩咐好饭厅准备午餐,然后才回来带苏斓一起下楼。
这回苏斓很理智的选择了直通一楼的电梯,因为她着实没那个自信,可以安然无恙,没有半分异常的走完那截长长的楼梯。
“哎呦,今天你们两个一起起晚了?”未宇正巧守在电梯口,仿佛事先就看到他们从电梯下来一般,时间点抓的特别准。
好似被问到痛处,苏斓红着脸,抿着唇,想了半天才结巴着答道,“没……没有,严牧野可能是在书房工作吧。我也是一直在卧室看书来着。”语毕还不忘记瞥严牧野一眼。
以防这个混蛋一时神经不正常,说出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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