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笑这样的女人抓住,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蠢到家了。
还有严牧野,天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结果被自己身边的人咬了一口,也不知道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处境后会有怎样的感受。
就在苏斓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被严笑带得一个不稳,也不得不跟着严笑大喇喇地坐在了地上。
休息够了,严笑也不问苏斓意见,直接拽着她再次向刚才的方向走着。
远方的海浪声突然透过午夜阴冷的空气飘了过来,苏斓听后神情猛地一僵,她手上的力道顿时大了起来,想马上甩开严笑的束缚。
“严笑,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严笑的力气大得惊人,饶是她也挣不开那个女人的束缚。
海边冰冷的海风无情的刮了过来,苏斓只要一开口说话,海风就争先恐后的往里灌。
呛得她喉咙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咳嗽。
“咳—咳—”不消一会儿,苏斓的声音就嘶哑的犹如断掉的琴弦,失去了昔日的滑润。
严笑注意到这一点,可她不能回头了。
哪怕苏斓在这里以死相逼,求她放过,她也不能有一点心软。
远处的灯光晃了过来,快艇上的人发现来人是严笑时,几个高大的身影就从快艇上一跃而下,四五个人一组的朝她们的方向行进。
看身形,那几组人也分明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架势。
苏斓下意识的往后躲,奈何严笑卡着她掌心的伤口,只要她手上一用力,那个伤口就崩裂一般的疼,疼得她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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