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对苏斓有些异样,什么也没做过啊。
不对……还有那件事。
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脚下的步子顿时千斤重。严笑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猛地攥紧,奇长的红色豆蔻深挖进掌心,血肉立时模糊。
关上房门,严笑不语一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门口的女人从严牧野现在坐着的角度来看,依旧与故人那般的相似……
修长的指尖‘踏踏’的敲击着红豆木的桌面,严牧野也缄默不语,只是遥遥而望。
半晌
当严牧野以为,严笑要一直在门口站着,站到夜幕降临,站到第二天,甚至站到他离开这里的那一天时,这个女人终于开口了。严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严牧野的神色,企图从上面看出些什么。
奈何,在属下面前喜怒轻易不行于色的boss,却是她唯一看不透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好女色,不恋权势,不喜财富。
当年她曾经从男人都感兴趣的几个方面旁敲侧击的试过他,希望他能好好考虑自己,甚至奢望这个男人能为了这些而娶自己为妻。
可惜的是,最终,她的一切计划通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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