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严牧野笑着顿了顿,“我也是个体贴老婆的男人。”
他的手留恋的滑过她被太阳照的有些微红的脸,指尖那抹冰冷仿佛透过肌肤,一路钻到了她的心底。
多年之后,当苏斓漂泊无归,过着不能做回自己的苦闷日子时,记忆中严牧野那曾经的温柔陪着她度过了上千个寂寞的夜晚。
笑嗔着打掉严牧野的手,苏斓面带郁色,“你还好意思说?是谁让我大白天的,顶着这么毒辣的太阳出去找你?”
还害的她走路走到浑身都疼,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拜他所赐。
提到这,严牧野也顿觉自己理亏。
他本打算带着苏斓去岛的另一角赏花,可当他从事发现场回来是,周围的温度越发高,空气中的湿度已经完全不适合苏斓这个孕妇出来运动了。
这才中途改变了行程,估计着苏斓可能也没出门,匆匆赶回了梧桐苑。
哪知苏斓这个赖惯床的小女人竟然已经出门了。
而且还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有余。亲自把苏斓抱回了卧室,严牧野又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端了盆清水出来。
直接把袖口的袖扣解开,然后高高挽起。
正当苏斓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应时,一片黑影从头顶压了下来。
直觉似的抬起头,苏斓正好看到严牧野蹲下身子,把她粘着泥土的脚丫握着放进盆中的温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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