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担心她,她却总是无所谓的四处跑,甚至以一种漠不关心,毫无惧意的平静目光回应他的担忧。
他俯身,直视着她的眼,声音平淡的听不出情绪,“我说过,你到了岛上之后,最好安静地待在这里。我也告诉过你,我的脾气一向不好……”
苏斓无奈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为严牧野没有什么力度的恐吓。
“你的脾气不好,我已经通过过去的种种事情亲身体会过了。”苏斓看着他的眼睛,用少有的平和语气去缓解他眼中的灼灼怒意。“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是外出??”
严牧野直起身体。
“我知道你一直待在梧桐苑里。”
虾米?
不解的瞪大眼睛,苏斓有片刻的愣怔,旋即又追文道,“既然你知道我一直待在这里,那刚才为什么还要那么说?”
难道是故意在套她的话?“别动。”严牧野看苏斓打算逃离,“外面来人了。”
苏斓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任凭严牧野半个身子覆在她身上,借以贴在墙壁上听着墙壁对面的动静。
莫名的紧张氛围,莫名的压迫感霎时在苏斓的周身堆积。
脚步声渐行渐远,苏斓这才松了口气。骨碌碌的大眼睛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应该称之为“密室”的空旷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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