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我!”苏斓又不傻,况且严牧野的表现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不置可否的瘫了瘫手,他并不想浪费口舌,继续解释下去。
“啊啊啊啊!你们赶快放了我,否则我就去投诉你们!我根本就没病,你们这么做会造成医疗事故的!”苏斓后怕的大喊着,可是根本没人听她的话。
“严牧野!算你狠!我承认,我承认肚子疼是我装的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也晚了。”严牧野冷漠的瞥了眼鬼哭狼嚎不肯进手术室的小女人,眉尖紧蹙。
她还是没对自己说真话。
她就这么想逃离自己,逃离他身边吗?
自己的承诺原来是这么不值一钱。她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曾给过他。
紧盯着苏斓的病床,直到手术室的门重重阖起,严牧野才转身对着身后的属下吩咐,“派人去手术室的后门盯好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过。”
他还没允许苏斓离开,她又怎么可能逃得脱。
冷嗤了一声,严牧野有些倦意,干脆像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坐在手术室外的家属椅上静静等候。
话说手术室内,苏斓刚被抬上手术台。
饶是她胆子再大,看着那些整齐的摆在手术台一边,泛着冰冷银光的手术刀,手术钳什么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打着颤儿,说话的语气也没进来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这位大姐,我老公昨天忘记吃药了,他精神有些问题。”苏斓生怕别人不相信她,真诚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水雾,“我根本就没有病,你们千万不要相信那个精神病,他脑子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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