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女人皱着小脸,眉尖一挑,方才察觉到不对劲。
虫子的手感竟然这么好?
滑嫩的触觉跟丝绸有得一拼啊!虫子身上不是应该有一堆扎人的细毛才对吗?
疑惑的叹了一声,苏斓懒懒的睁开眼睛,初醒的眸子里乘满了莹莹的水雾,诧异无知的眼神朦胧飘渺,惹人怜爱。
权少隔着如此长的一段距离,竟也有些看得痴了。
“权……少?”揉了揉眼睛,苏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嗓音嘶哑而低沉。
“苏小姐还记得在下,是在下的荣幸。”还是那般的彬彬有礼,权少温润的话语好似春风,跟严牧野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比起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严牧野?
看着权少在她对面的凳子上款款落座,苏斓恍惚间竟然将严牧野那个混蛋的模样重叠在了他的身上。
不对,他是权少。他就是权少!
再说,严牧野又不在家里,她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权先生,为什么dr.马没来?似乎严家的家庭医生,是他才对。”她到了别墅的大门外,没见到那位熟悉的发福的中年医生,dr马已经有些怀疑了。
而这位年轻的医生还跟少夫人熟识,这一切,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