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出乎意料的冷静,对于苏斓过激的言语,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修长的手指微勾,被递到腿边的手枪在他的指尖上晃了一晃,分秒之间便转到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中。
苏斓感觉脚尖猛地一轻,放心的沉沉吁了口气,哪知,还未等她收回双腿,就再次被人禁锢……
仿佛是在对待极其珍贵的珠宝,不舍得在其上留下一丝尘垢。严牧野半残的左手却细致地用他的衬衫袖口擦拭着她柔嫩的脚心,将上面的血迹缓缓擦干。昂贵的袖口划过她的脚心,引起阵阵的战栗感。那反复的摩挲让苏斓倏地红了脸颊,全身都微微紧张的颤抖着。
严牧野这个蠢货,他不知道被人挠脚心会痒的吗?一痒起来就会无法控制的大笑吗?炸弹如果真的因为他爆炸了,她就在冥府挠他脚心一辈子!!!
“苏斓,还记得染将你交给我之前,我说过什么?”当他已经触感不到血迹时,这才轻轻地将她酸疼许久的双腿放下。
清浅的男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苏斓有些不自在,语气透着些许的愠怒,“你丫不是说过会让我和染顺利在一起!”
话扔出口,苏斓才后知后觉的抿了抿嘴,秀眉蹙成了一团。
关乎生死的时刻,严牧野竟扯没用的!
难道到了这种时候,他这个蠢货还只知道关心,自己是个多么受女人欢迎的种~猪?
从今往后,他还有没有命继续过自恋的生活,都是个未知数了。
嗤笑了一声,严牧野一不小心呛了一下,咳嗽声霎时让这个寂静的客厅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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