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还有五六桌客人,似乎认识青衣人,都装作没有看见,自顾低头吃饭喝酒。
少女被青衣人步步拉着走,徒劳无益挣扎着。刘基实在看不下去,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腾的站起来:“皇天之下朗朗乾坤,怎由得你如此胡作非为?”几步过去,抓住青衣人的手腕一拧,然后向前推去。
青衣人被推得踉跄后退几步,稳住身形没有摔倒。见推自己的是个外乡人,不由勃然大怒,没有说话,上前挥拳照刘基的脸上击来。
刘基左脚踏步侧身避让,拳头带着风声扫过,扑了个空。
青衣人跟着飞身跳起三尺,侧身踹出右腿,直奔刘基胸口。刘基将身子旋转一圈,闪过对方攻击,已来到对方身后。右手叼住对方右手臂向后一拧,左手按住头颈往下按。
青衣人身形刚落地,重心尚不稳,被刘基这么一整,收势不住单脚跪在地上。
然而反应却很机敏,以跪腿为支点,另只脚向后伸张。
刘基并不想伤到对方,手上力道不大,才让对方使出这招,放开手向后退两步,险险避开这脚。
青衣人双手在地上一撑,来个侧空翻稳健落在地上。
看来是个练家子,身手不凡。
青衣人阴着脸望着刘基。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管老子的事,也不去打听打听,婺州七怪是你惹得起的主吗?”
婺州七怪是七个人,当地的混混,个个身手不错,在当地名号很响。青衣人亮出名号,也是晓得对方武艺强于自己,恐怕来历不俗,也不敢过于逞强,故而出声试探深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