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将刘炝家里烧个干净,所有人都只穿着内衣裤跑出来。苟贴儿不疑有他,只是懊恼自己喝酒误事,千恩万谢刘炝的救命之恩,盘算着如何向朝廷搪塞此事,闷闷不乐回了青田县。
东西与房子烧掉了,田产和钱财都在,刘炝倒没有什么太大损失,反而赢得在青田县振臂一呼的威望。
因为灾后重建,刘青田也耽搁了去府学的时间。
过了六天,这才动身前往青田县,到府学报了到。
刘青田寄宿在青田县的县丞江定义家里,他膝下有三子,最小的江太保与刘青田年纪相仿,性情也是非常顽皮,所以俩人一拍即合。
报完到离开学还有十天,刘青田闲来无所事事,终日与江太保在街面上厮混。
这天俩人吃完早餐,又跑出家门到大街上去玩耍。
说玩耍,无非就是在大街上走走,东瞧瞧西望望。碰上卖艺的,钻进去不花钱看个热闹。看到面相稍好的小姑娘,上前用言语调戏两句,博个哈哈大笑。
遇上相熟的伙伴,人多就玩躲猫猫,人少就跑出城外,到河里去摸个鱼虾。
今天的大街上非常热闹,人来人往大都是外乡人,说着一口子安徽话。据说是那边爆发瘟疫,这些都是逃难的人。
走到南街,看到不远处围着一帮人,这架势不用猜就知道,有人在那里卖艺。
看把戏是最大的乐趣,俩个人屁颠屁颠跑过去。
卖艺的是个比俩个人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耍着杆红缨枪,腾挪纵跃披挂挑刺十分灵活,引来人群声声喝彩。
场子边上站着位小姑娘,年纪大概在十三四岁,手里拿着面锣,长得很水灵,眉眼间与耍枪男孩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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