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可能两个字,金生水就有些不满了,当下道:“闹了半天,东西有没有你们也不知道。我说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我们大老远的来了,这东西万一不在里面,那不是白费心机吗?”
刘江微微皱眉,刚来的时候他就看到金生水流里流气的,这哪像一个革命战士?整个就一流氓,真不知道上级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派他过来。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同志,不是我们办事不力。实在是这殷承后太谨慎了。这个公馆内部的人全都是他从河北带来的,我们安排的人根本进不去。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份计划书被殷承后带来了天津。”
金生水冷哼道:“情报,又是你们的情报,你们的情报究竟有没有靠谱的。既然知道东西在他身上,为什么不半路下手?非得挨到现在。既然你们有同志潜伏,为什么他不自己动手?非得让我们大老远的前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兵法有云半渡而击,偷东西也是一样,贼最喜欢闹腾,越动他们越欢喜,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死局。
见刘江的脸色微变,安小慧站了起来,略带歉意道:“刘江同志,他刚参加工作,对里面的情况不熟悉,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接着又对金生水解释道:“金生水同志,我们奉命潜伏的同志都是组织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这才打入到敌人的内部的。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轻易的暴露的。所以他们负责传递消息,窃取情报的活就交由我们来做。”
她仔细考虑了一会,道:“金生水同志,你在公馆周围观察了两天了,有什么发现吗。”
听了她的解释,金生水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号称北盗王,在北平就夸下了海口,说天下就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不过殷承后的公馆是西洋建筑,就是一个独栋别墅,周边都是空旷的草坪,而且周边守卫森严,令他的绝妙身手无用武之地。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棘手的情况。
他想了想,拿过地图,在图的周边画了几个小圈,道:“公馆的占地面积很大,周边是铁质栅栏,视野很开阔。房子的四角都有固定的岗哨,每个岗哨有四五个人,分成两班。每四个时辰换班。另外院中还有流动的巡查人员,人数大约在十几人。不算上大门的守卫,整个公馆的外围守卫在三十人以上。大白天的靠近公馆有些困难。”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道:“到了晚上,公馆的岗哨都有大灯,没有任何死角,要想偷偷摸进去,首先要解决的是公馆的大灯。”
刘江接口道:“这个容易,我们可以在电路上做些手脚,不过这些大型的公馆通常为了保证平日的供电,都会接有备用电路的。若是断电的话,很快他们就能恢复的。”
金生水松了口气,道:“有个时间差,我就有信心短时间摸进去。”
只要能避过那一段开阔地带,他就能靠近房子,以他的身手爬上楼顶也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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