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水双目紧盯着他，道：“我们初次见面时，我问过你一句话，你可记得？”
瘦竹竿点头道：“记得，当时师父问我为什么要学艺？”
金生水道：“你现在怎样回答？”
瘦竹竿挠了挠头，道：“若是在从前，我只想着怎样填饱肚子，怎样活下去。如今……”
他双眼放光道：“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成为师父这样的人。成为新一届的贼王。”
金生水微微一笑，道：“好志气，出人头地以后，你又要干什么呢？”
这一下将瘦竹竿问住了，他想了想，道：“北平城还有很多孤儿，我要是发达了，一定会买一个大大的院子，让这些人住进来，每天都有饭吃，每天都有书念。”
金生水心中微微一震，曾几何时，他也有这么一个梦想。
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一样的身世，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赤子。
金生水深深吸了口气，平静道：“小子，你可愿拜入我门下，做我的徒弟。”
瘦竹竿大喜跪下，连连磕头，口中道：“愿意！愿意！”
金生水也不阻拦，等他磕了三个头后，道：“好了，不要再磕了！”
瘦竹竿一咕噜爬起来，笑嘻嘻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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