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道:“老娘调教了十朵金花,哪个出阁不是风风光光,金玉满堂。秦重这个王八蛋,老娘一定让他好看。”
她忽然上下打量的金生水几眼,笑道:“你这么一说,老娘倒是想起一件事来,这果儿的身价最后一次是你叫的。”
金生水“咯噔”一声,暗叫坏了,难不成花王受了一肚子气,要发在自己身上。当下陪笑道:“那还不是给您打托吗?做不得准的。”
王怜丹蛮横道:“老娘不管这些,金条拿来?”说罢把手一张,伸到金生水面前。
金生水脸上一窘,双手搓了搓,道:“丹姨,我身上的钱在打斗中丢了,要不您宽限几天,我给您送来。”
王怜丹点头道:“冲你盗王的名号,老娘先给你记下了。既然你是今天叫价最高的,今晚上果儿就归你了。便宜你小子了。”说罢,她将郑果儿推到金生水身旁,随后便离去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金生水苦笑了一声,丹姨说的还真是不错。花王手下的花魁,哪个不身价千金。自己六根小黄鱼便做了郑果儿的恩客,当真是捡了便宜了。
金生水吃、喝、赌样样精通,可是唯独嫖字不怎么沾染。
这有两点原因,一是受他师父萧别离影响,萧别离就是吃了女色的亏,这才晚节不保,送了性命。第二,金生水穷苦出身,见惯了穷人家卖儿卖女的情形,这娼家女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忍心去欺辱她们。
他挠了挠头,对郑果儿笑了笑,道:“果儿妹妹,丹姨不过是说笑,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过几日,金大哥一定带人捧你的场子。”
郑果儿自进来就一直低着头,闻言才叹了口气,道:“原来是金家哥哥嫌弃我。奴家出身贫苦,无奈才流落娼门。”
她这么一说,金生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下安慰道:“不是,不是,我也出身贫苦,有个妹妹跟你差不多大呢?”
想起家人,金生水没有来心头一酸,当年他就是被家人以一袋小米的价格卖给了地主家。
金生水不记很他们,在地主家做下人虽然辛苦,却能填饱肚子。若非如此,他恐怕也挨不过那场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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