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在阮小姐心里,有些男人的存在就与空气无异,即便存在,却也看不见摸不着,可以直接当做不存在,而有些男人……却可以万能,无论何时何地,你随传随到,还真是不错呢,我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有个困扰我已久的问题特别想问……你掉了的那个孩子,不是裴曜臣的吧?”
翩翩语气轻轻地,却字字都如尖针扎入阮妙彤心脏——
季绍霆的脸色这回是真的沉了下来,“翩翩,不要胡说!”
“我胡说?”
男人的大手再一次紧紧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压低声线,“你不是小孩子了,连说话要尊重他人这样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林姒有些沉不住气了,她觉得季绍霆此时此刻的态度甚至不如当日他接翩翩回家时来得像是翩翩的丈夫,“季先生,你又何曾尊重过翩翩,就算她不够成熟懂事,有些地方做的再不好,她也是你的妻子……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陪别的女人治疗心理疾病,陪别的女人逛母婴店,你究竟是谁的丈夫?”
林姒此话一出,翩翩的心瞬间就碎了。
支离破碎。
季绍霆长期以来对她表态过最多的就是——她是唯一的季太太,无可取代,别的女人都是路人甲。
可是她何曾有一刻在意的是季太太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在大多数的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她迫于家族企业破产的压力,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最有权有势一手遮天的男人,抑或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花高价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回家,顺便还捡回一个半死不活的集团。
这不是什么令人羡慕的佳话,甚至十分可悲。
她在意的,从来都是她嫁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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