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有耐心,他一直在等。
这样便是不得手不罢休阵势,季先生绝对不会轻易饶过这样一个耗费他太多私人时间的女人。
所以她不但要按照季先生想看到的那样照做,还有可能更屈辱更惨。
如果传闻都是真的,也许她会是最新残废的一个。
……
男人似笑非笑,唇角微微上翘,语气如常,“这么抵触,为什么?”
翩翩身子僵住。
季绍霆问她为什么,难道这还需要讲出为什么?
她是一个女人,这世界上有几个女人心甘情愿当着别人的面表演这种事?!
她心寒得几乎要死去,可是她脸上竟挂着一抹浅笑,粉唇轻启,一字一句,“季先生,我不能明白,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是季先生觉得我不配被你碰,是季先生嫌我脏,还是……季先生面对我的时候没有这种功能?”
围观的女孩们惊得纷纷倒吸了一口寒气。
这……这是在讽刺季先生的……能力?
男人这一回终于变了一点脸色,他凤眼危险地眯起,长指轻捏着顾翩翩的小脸,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来回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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