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和药瓶搁在一旁,他气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困成这样,就算要睡,也该爬上.床再睡啊,一个姑娘家家的睡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叫她罚站她便真的不敢躺上.床了?
真不知该说她听话还是蠢笨。
他俯身欲抱起她,臂弯的触感却……异常滚烫。
男人面露紧张,将翩翩在床上放好,手指触了触她的脖子,又用手背抚.摸她的额头。
滚烫,真的是通身滚烫。
原来她一直喊热,是因为发烧了。
……
薄荆南凌晨一点被叫进季宅,分分钟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是专门给季家人看病的,可就算是首长和季老太太,也
未曾这样三番五次的深更半夜把他喊来。
在电话里听说季太太发烧了,特么的发烧了不就随便叫个值班医生到家里吊瓶水吃片扑热息痛不就得了,为何偏偏要折腾他这个堂堂的副院长来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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