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灌酒灌得太猛,胃里火辣辣的烧着,头也渐渐有些晕了,她两只小手都扶着桌子,硬撑着。
男人的手握成拳,重重揉了揉眉心。
明明是她自己作的,自己要灌自己这么烈性的酒,是她自己找罪受,又没有人逼她。
他气得想揍她屁.股,可是又莫名的心疼。
胸口处,一抽一抽,忽轻忽重,要了人命。
他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她摇摇欲坠,他只得托着她,“我没说不给你看,过两日我叫律师取回来给你,别闹了好不好。”
她闹?
反正在他看来,她做什么都是在闹。
他果然只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随便哄哄骗骗就行了。
翩翩不愿意被他永远当成傻瓜。
她眼里都是泪,不停地打转,却久久没有落下。
白皙的小嫩手揪住他领口,一字一句,“季绍霆,看样子你是真的打算装蒜到底。可是,你用尽手段逼得顾氏破产,假装好心的收购顾氏,甚至软禁我爸爸,你觉得这些事真的可以一直瞒住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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