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香醇的液体流入喉咙,却味同嚼蜡。
除非应酬,深夜本不该再喝烈酒,可这酒如今也失去了本有的味道。
男人喝了很多,刚开瓶的酒竟不知不觉只剩下不到一半。
夜色朦胧。
那小女人白天在警署时的一言一行都仿佛烙印在他脑海中。
她倔强,任性。
生性就是一只——只要有腿就要跑的猫,只要有翅膀就敢飞的鹰。
每每逼得他,恨不得亲手打断她的腿,折断她的羽翼。
……
顾翩翩,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
季绍霆推门闯入主卧时,翩翩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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