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何曾有一次流露出真正心疼和紧张的样子。
他给她最好的,也不过是偶尔的纵容和宠溺罢了。
这与她内心渴望的真正的夫妻之情,相去甚远。
陈伯见她仍然愁眉不展,继续劝道,“先生其实是个习惯于隐藏情绪的人,也不过是在太太您面前,偶尔发个脾气,你姜姨常说一句话,男人嘛,都是小孩子,哄哄就好了。”
翩翩想到姜姨,又看着陈伯,觉得挺感激的。
她与他们两位相识并不久,可从第一次接触开始,他们就待她很好。
她点点头,“嗯,谢谢陈伯。”
……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
上,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失落。
程诗诗似乎认定一切的事情都由她而起,那样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讽刺她。
可她的老公,却在她被人谩骂时默然起身,不耐烦地避开那硝烟战火之地。
他不但不想帮她说话,甚至觉得她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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