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警员还算有耐心地说明情况:“谈扇棋未满年龄却驾驶私家车,撞伤了阮妙彤女士,受害人目前在医院接受抢救治疗,生死未卜,且车祸发生于裴氏娱乐大厦的停车场,根据证人程诗诗女士的证词,证明谈扇棋一个月前潜伏于她身边充当助理,蓄意谋.杀阮妙彤女士。”
谈扇棋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杀阮妙彤!我不是故意的!是车子有问题,是车子坏了!”
翩翩的睫毛扑闪扑闪,嘴唇颤抖,“不会的,扇棋不可能做这种事,她根本没有动机……”她被禁止直接触碰谈扇棋,只能隔着距离望着她,尽量柔声安抚,“扇棋,你别怕,姐姐会救你的,别怕啊,这件事一定会调查清楚。”
宋寅成面色凝重,不动声色地揽住翩翩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往后带,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转身与律师交流。
林律师听着他的吩咐,连连点头,而后上前和专案警员交涉。
林律师十分钟后走回来,面露难色,“宋检,涉嫌谋.杀属于重大刑事案件,不允许保释。”
翩翩身子一软,险些跌倒,还好被宋寅成紧紧搂住。
男人面色极度难看,林律师也心虚得厉害,他跟随宋寅成多年,极少见他动怒。
宋寅成缓缓松开翩翩的身子,大步走上前,沉声,“谈扇棋未满十六岁,没有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这么小的孩子,竟不能保释?”
那专员也很为难,面露紧张,“宋检,您的身份摆在这儿,叫我放人,我是万万不敢不从的。可是这回,情况的确特殊……裴氏和季氏两边,都在向我们施压,我们人微言轻,实则……”
翩翩虽然心情极差,可那人字字句句都落入她耳中。
她终于明白,方才季绍霆并非是没有听到来电,亦不是不方便接听,而是——他不想接。
因为生死未卜的,是他心尖上的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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