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绍霆脸色黑得渗人,他赤脚大步走到顾翩翩面前,一只手按着伤口止血,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解开缚住她双手的皮带。
顾翩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捆着。
陈伯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了,但好歹人生阅历够深,冷静下来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事,忙一边吩咐佣人取来药箱止血,一边打电话通知季绍霆的私人医生。
薄荆南在二十分钟后驱车赶到。
他见到的画面是——
季绍霆铁青着一张俊脸靠在沙发上,衬衫上手上都是血。而他的新婚小妻子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边,双臂环着膝盖,小脸惨白,时不时用手背抹眼泪。而床.上也有一滩鲜血的血迹。
薄荆南真的很想笑,但作为一名称职的私人医生,他还是忍着笑快速替季绍霆处理伤口、消毒、包扎。
陈伯在一旁紧张地询问,“薄少,先生不要紧吧?”
薄荆南表情淡淡的,语气叫人难辨真假,“脑袋被砸破,这种情况下很难轻易下定论。轻则脑震荡颅脑损伤,重则颅骨血肿甚至瘫痪,都有可能。”
陈伯脸也白了。
季绍霆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盼我点好!”
顾翩翩听了这话几乎吓死了,她从床.上爬下来,可怜兮兮地坐到季绍霆身边,怯怯地问,“季绍霆,你还好吗?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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