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试试你的胆子罢了。”
说完,刘十八仰天叹了口气,伸手摸进口袋,掏出一个黑绒布袋,从里面拿出四根报纸卷的大喇叭,递给曹雄,郑伟达,陈颢文一人一支。
“啪嗒!”
点燃喇叭,刘十八深深吸了一口,浓浓的烟草香味,混合着纸香,散出淡的烟雾。
“呼!”
将一口浓烟在肺部酝酿了几秒钟,刘十八才一口喷出,扭头看着郑伟达,轻声笑道:
“罗战也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咱们了!
郑伟达,你若是死了,家里还有没有什么牵挂的人?”
“死了就死了呗!作为军人,战死沙场是本份,罗战先走一步罢了。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我家里没什么牵挂,就有个未婚妻,说好去年结婚,结果拖到了今年清明节,也没……”
郑伟达抽着大喇叭,随意应道。
“对!记得你说过,你未婚妻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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