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各家都是就地取材用附近的树做的房子,看着也算是牢靠。
卿云被华兰拉进部落,强制被他按下在树墩上坐下。
实际上卿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元神虚弱越来越强她已看不清眼前的东西,若非华兰一直拉着她走,而她又逞强撑着一口气她早已昏过去。
然而现在和昏过去有什么区别?她已经没有多余的修为维持清醒。
狼鸦被灭部落里的人说笑回来时就看到被华兰带回来的少女昏倒在树墩旁。
“臭小子!”华胜是华兰的父亲也就是那强势询问卿云为何独自一人出现的中年男子,他快步走来抱起卿云,一双虎目瞪着拿药出来的华兰,顾及着卿云华胜压低声音但依旧呵斥道,“既然救她为什么把她一人放在这!连我都看得出她是强撑着!”
华兰傻眼了,俊秀的脸渐渐染上红色又唰得白了,“快扶她进屋。”
“这老小子。”夫齐是部落里负责教导青年一代弓箭的中年人,看着华家父子,他摇头失笑骂道,“整天摆着臭脸色,心软得一塌糊涂。”
“散了散了,除了放哨的都给老子滚回家休息。”
然而华兰不过是跟着附近巫族学了点皮毛,压根就看不出卿云真正的伤势,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外,门内是部落里的姑娘们在给卿云上药。
不过穿着八卦紫绶仙衣的卿云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在外的双手和清洗了的脸颊上斑斑伤痕,深得连部落里见惯了的姑娘们都心惊。
这是要留疤了。
一声声叹息可惜,姑娘们快速又小心的替卿云上药清洗,八卦紫绶仙衣也被她们换下,换上了他们部落里的衣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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