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
凪把紧握在手里的纸条放在书的封面上，递到了古川的面前。
“您这样的残疾人也能看我的书，实在是我的荣幸。”
古川接过凪递来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随意扫过之后，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的看了凪一眼。
“有趣的问题。”
他在挥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把纸条夹紧书里，递回给凪。
“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您参考就行，如果您不信，就当这是一个讲的很冷的笑话吧。”古川对凪这样说道。
“嗯。”
凪点点头，她将书中的纸条抽出来，然后随意的瞟了一眼。
“阿巴。”
凪的视线先是定格在了纸条上，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双眼莫名的湿润了。
凪的问题很简单：
“春日是神的化身吗？神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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