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涛在一边听的有一句没一句的,“你们很熟吗?”
“不熟。”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说完,彼此都有些厌倦了掩饰,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各自走开了。
“你是不是认识他?”陈云溪问。
“没有。”申子君懒得去搭理他,他心里很烦躁,如果晴空还在的话,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他倾诉,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格外地希望晴空在自己身边。
这时,一个看起来很孱弱的男子走了进来,戴着厚厚的眼镜,目光四处漂移,让人觉得这个人有些神经质。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一步一小心地走了进来,金莉走到他身前,表情似笑非笑,“呦呦,这不是马先生吗,怎么,不请自来了?”
男子谦卑地点点头说:“我听说我们村来了个大人物,所以来看一看。”
“你这人也是,前些日子写大字报骂我们是社会主义的蛀虫的人是你,今天来巴结我们的人也是你,我肚子里的墨
水不多,但我知道什么叫左右逢源。”
申子君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站在身边的陈冲,“陈老伯,这个人是谁啊,怎么金莉这么跟他作对啊?”
陈冲喝了红酒,眉头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洋玩意还是不太适应,“他啊,是王老婆子东边的那户邻居,叫马明博,是个读了好多年高中也没考上大学的穷秀才。在我们村,他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了,但越是有文化,越不办人事儿。他从来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觉得我们都是土包子。其实,我们都好说,没什么意见,土包子就土包子,但罗涛一家可不一样,人家是村里的大户,门面啊。可不容许他这么放肆。”
陈云溪坐在沙发上,听到这里,插了一嘴,“那罗涛一家还不把他往死里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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