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普白了他一眼,然后叹气说:“我知道你是避嫌,不想沾我的光,和我保持距离,但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算算,我们还有几个十年好活,别到时候想见面,也只能去八宝山了。”
“你还是这样,想说什么说什么!”孙丰田说。
“难道你不是一样?”
兄弟两个呛了几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你怎么提前两天来了。”孙丰田问。
孙普换了个姿势,显然脊椎不好,“我想来个突然袭击,免得看到的景象都是粉饰了的。”
“小聪明。”
“有用就行。”孙普说,“哥,说句难听的,我有些失望。”
“怎么?”
“我一路走来,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孙普说,“路是越修越宽,但秩序乱了;楼是越建越高,但人心冷了;官员越来越多,但和百姓远了;商人是越来越富了,素知低了。我心里不好受啊。”
孙丰田也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新一辈的官员,有他们的一套风格,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老古董可以看懂的了。”
孙普想了想说:“你说,问题出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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