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喝了。”晴空从申子君手里夺回啤酒，“一箱了，你那点儿酒量，别出丑了。”
申子君趴在桌子上，嘟哝道：“我不会丢人，我高兴，我想多喝一点儿。”
“你省省吧。”晴空把脚底下的瓶子踢开，“你那样子，哪里像是开心。”
“我就是开心！”他说，“我那该死的继母死了，我那该死的异母兄弟也死了，即便我不用查出我父亲的死因，他们也都死了，多好啊，就像是老天替我报了仇。”
“你别这样。”晴空说，“你还是很难过的，不是吗？”
“拜托，我难过，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难过？”
晴空无语。
“想想，我是有些难过，我为自己难过，我活了二十多年，都做了些什么？”申子君伤感地说，“我身边的亲人都不在了，我做警察的目标也没了，一事无成，如果我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晴空有些不满地说：“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我和小叶吗？”
“小叶？”申子君醉的已经有些糊涂了，完全没有听清楚，“小叶来了，在哪里？”
“我是说你还有我和小叶，
我们都会关心你的。”
申子君委屈地又趴到桌子上，“别说了，我太难过了。”
晴空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酒瓶子递给了他，醉的一塌糊涂也好，免得半醉不醉的，那才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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