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没说话。
孙诚叹了口气,说:“你最好跟他和解,但凡是惹了冯总的人,他总会想方设法治一治他的。”
晴空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怕他?”
孙诚是海悦集团的员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孙诚一离开,一个穿很色披肩的老妇人走过来搭讪,“小伙子,看你文质彬彬的,脾气还不小嘛。”
晴空看她一把年纪,不想跟她争吵,假装没听见。
老妇人醉醺醺地坐到他身边,摇摇晃晃地说:“年轻人,还是心平气和地好。”
晴空依旧不言语。
老妇人自顾自地说:“我是冯德海的姑母,冯德海这些年,对我那叫一个‘好’啊,每次我跟他要点儿钱,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能怎么样?给了就好,我早想开了。”
晴空这时看了看这个老妇人,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暴露,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年纪。
“其实,要怪就只能怪我,要是我在当年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他也不会这么恨我们了。”
晴空知道,他指的当年,是几十年前,海悦集团的那场危机,当时,除了冯国庆,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冯国庆带着年少的冯德海挨家挨户去求那些股东,也许,这在冯德海的心里留下了世态炎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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