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眼睛一亮，“你说什么，真的？”
“真的，你看看。”谭兆兴奋地把一份红头文件递给杜涛，“管文件的小张不想给我，我硬抢过来的。”
“Y市警察局：
根据厅人事处讨论，撤销对杜涛同志调往海运市的决定，由其继续任职Y市警察局副局长一职。
省公安厅人事处
XXXX年XX月XX日”
杜涛反反复复地看了两遍，终于确定地把文件递给谭昭，“看来，有些人是不能只手遮天的。”
“老局长感动的不行了，说晚上要好好地给你办个宴会。”
“不用了，老局长太客气了。”杜涛说，“不过，到底是谁，这么好，把我留了下来。”
“不知道，老天自会有公道。”谭兆笑嘻嘻地说，“还有，以后您不用为了袒护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啊……”杜涛揉了揉谭昭的头发。
“对了，我帮你把东西重新归为吧。”谭兆说，“你去给老局长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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