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父亲安慰道,“小伙子,我是个老编剧,已经写过不下二十部剧本,有时候,我会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把我的女儿设置为女主角,写一部关于她的成长史的戏。但是,我至今也没有付诸实施。”
“叔叔,您不要难过。”晴空递过一张纸巾。
“谢谢。”父亲接过纸巾,继续说道,“我写不下去,我想象过无数的结局,但每一个结局是好的。我好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一个虚假的社会里真实地活着,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毁灭。”或许是因为他作编剧太久了,下面的话越来越像剧本的语言。
晴空花了半个小时来安慰两个老人,到后来,他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当他们从公孙飞燕父母的家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雪小了一些,谭兆幽幽地说:“不知道什么可以洗涤这一世的罪恶。”
镜雨仰着脸,感受着雪花落在她的脸颊,“罪恶与生俱来,雨雪也无法洗净。”
晴空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万物都有始有终,放下执念,才是解脱。”
镜雨
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你说的容易,做起来何其难啊!”
晴空偷偷用手指勾住她的手指,温柔滴看着她。他没有说什么,但镜雨能够明白。
晴空有些时候觉得,镜雨真的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子,有些时候,她像一个单纯的少女,纯真无邪;但有些时候,她又像一个足智多谋的智者,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晴空喜欢看她的眼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总是有着一些莫名的东西吸引着他。
“你在看什么?”镜雨在晴空眼前挥了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