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秦念去了健身房,秦崇聿问余平安,“你跟他说的晨间运动?”
“对啊。”余平安云淡风轻地回了他两个字,转身回了房间。
“不是--”秦崇聿跟过去,“你知道晨间运动是什么吗?”
余平安扭头看他,“早晨时间的运动,难道不是吗?”
“……是,你说的很对,没错!”秦崇聿转过身,兴许是他想多了,小孩子懂个屁呀,不过以后他必须要注意了,这俩孩子,太精了!
还没走出屋子,就听余平安说,“你太太上了别的男人的车,你放心?”
“不放心又能怎样?在这家里她就是女王,我就一奴才,我能管得了她吗?”
“你这话倒是事实,不过这都说男人结婚前是奴才,结婚后是皇帝,你这结婚前皇帝,结婚后奴才,不憋屈?”
“你错了,我是结婚前奴才,结婚后仍旧奴才,所以有什么好憋屈的?”
余平安伸出赞赏的大拇指,“你等着,等年底了我给你颁发一个大奖,年度最佳奴才奖,怎么样?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再接再厉,争取以后的每年都能得到此项大奖。”
秦崇聿扬了扬手,“你小子!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我都被你妈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取笑我?我就看看你到时候能娶个什么样的,你最好别娶个像你妈妈这样的。”
“你放心,念念估计会继承你们秦家的优良传统,我必须继承我们老余家的优良传统。”
“你们老余家?我们秦家?余平安,你别忘了,你的体内流着老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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